這一段時間被壓榨得靈感盡失,本文絕對不保證質量OTL
心,早已沉淪
只是折翅的鳥兒
是否甘於困在不能飛翔的華麗牢籠中
「彩雲雙花」折翅 壹 神隱
「——神隱?」
「嗯嗯!」
「…哦…」
稍微點點頭,以表示自己有在聼,李絳攸接下來就徹底無視自己的主子如小狗般充滿了期待的注視,繼續把集中力留在正處理了一半的卷軸上,對於夏季治水的方案這個白癡君主倒是拿出了不錯的建議來,有可行的趨勢,不過要在朝議上説服眾臣還是需要完善…
「喂…絳攸!」不甘心自己被徹底無視,越挫越勇的某主上,爲了保存主子的尊嚴,難得的拿出了身為主子的氣勢,一手帥氣地拍在桌案上,鋪滿了桌面的宣紙輕飄飄地飃了起來,又輕飄飄地落在了原位,「這可是非常嚴重的問題!」
「哦~是甚麽嚴重的問題呀,主上?」
「楸瑛!」活像見到了救苦救難的神佛,劉輝飛奔向悠悠閑地倚在門邊的藍衣武官身邊,淚一把地哭訴,「都怪絳攸完全無視了孤的提議啦!!」
「哦呀…主上有什麽提議?」
「霄太師說…城下街的孩子們都神隱了啦!」端起認真架勢來,峰眉緊皺地道著嚴重事態的劉輝,只在意自己能否把事態之嚴重程度表達清楚,而沒有在意笑眯眯的人是否全心全意地聼自己説話,「神隱耶,是神隱呀!孤也很想神隱去呀,這樣就可以直接向神明訴説願望去了不是嗎?孤很想很想吃秀麗的料理耶,也很想很想王兄可以多陪在孤的身邊呀!要是能夠神隱去的話不就可以直接跟神明申請完成這些願望了嗎?」
「……」面對那嚴肅認真的眼神,楸瑛驚呆了的形象全滅地合不攏嘴,他是認真的嗎?「那個…主上,這些思想莫非是霄太師…」
「唔?是霄太師告訴我的呀,神隱的意思不就是〖跑去神明隱居的地方去〗嗎?」
「……」伸出手指頭痛地揉著太陽穴,太好騙果然也不是好事,身為監護人還是應該偶爾給孩子灌輸正確的思想吧,「那個,主上…所謂的神隱…」
「——吵死了!!」
伴隨不耐煩的咆哮的是連續的卷軸投擲,不偏不倚地全打在竪起耳朵打算好好聽教的無辜主上腦袋,大大的包包隨即呈現,淚眼汪汪的某主上連一聲「痛」的抗議都未曾發出,就被接踵而來的咆哮震暈了:
「笨蛋主上!你要是再吵我就讓你十天不得出門!!」
「嗚…孤、孤、孤好歹也是國王呀…」
「你敢再反駁我就用奏摺來把你淹沒掉,要你永遠在文件中沉溺!」
「嗚…好可怕…」
淚眼汪汪地躲在藍楸瑛背後,劉輝明白絳攸的威脅只有口頭上的作用,雖自己一定會有一段時間不好受,但絳攸讓他「淹沒死掉」的工作量卻總是可以讓自己在被逼瘋前的幾秒鐘内完成,好歹的讓自己心靈留有一絲存活的空間——
但是,若是這個時候表現得一點都不怕一點都不在意絳攸的威脅的話,那就真的是大大的傻瓜了,劉輝是善良的笨蛋沒錯,但絕非不為自己的人身安全考慮的白癡。
「好啦好啦,絳攸,不要那麽生氣了嘛…」
「楸瑛,小孩子是不能寵壞了的!」
「唔,雖然的確是這樣沒錯啦,但是小孩子也還是要保有原創性思維的啊,一下子就把創造力全數扼殺,豈不可惜嗎?」
「…。」皺眉思索了一下對方的話,絳攸的怒氣明顯地收斂下來,「即使如此,工作還是必要且至上的。」
「當然,」笑彎了眼,溫柔萬千的楸瑛把方才直接命中劉輝後腦勺的卷宗攤開呈現在躲在自己背後的人面前,「主上也會乖乖地根據你的提示完成這份治水方案的,對吧?」
仔細地看著絳攸用朱墨做的批註,劉輝用纖長的手指托著下巴,陷入喃喃自語的狀態。
這下反而像是被忽略掉的兩名重臣,相視後沒有來地嘆息著:這傢伙果然是兩極分化得嚴重啊。
放任孩子自己動腦筋解決問題,再從旁稍作引導,這樣的教導方法是絳攸一直以來所採用的,成績斐然。
既然主上已經自動進入認真模式,接下來就沒有他們的事了,這麽想著的兩人,笑著退出了書房。
「那麽,作爲獎勵,就讓勤勞的主上收拾好混亂一片的書房吧。」
「唔,就這樣辦吧。」
——絲毫不覺自己的決定完全侵犯了主子人權的兩人,其實才是最超過的?。
走廊上,日光明媚而燦爛,實在不是適合呆在書房裏處理政事的日子,只可惜,他們的主子沒有辦法如常人般隨性地欣賞好天氣。
步伐停了在廊道的某一段上,在這個位置,正好看著宮内一個波瀾不驚的内湖。湖面平靜得像面鏡子,在陽光下耀眼得過分。
李絳攸伸出手遮擋在額前,過光的湖面偶有一陣漣漪,雖稍微扭曲了光折射的軌道,卻不減湖光的強度,對剛在内房出來的他來説,太強烈了點。
有意無意地,藍楸瑛把自己和絳攸的位置對調,讓他遠離有點惱人的湖光。
「神隱啊~你怎麽看呢,絳攸?」懶懶地伸了下懶腰,楸瑛的手不著痕跡地拉上了絳攸的,讓留他在自己身邊。
「呃?基本上我認爲那只是霄太師尋主上開心而編出來的笑話…」
「真是嚴格啊,」輕笑兩聲,「不過,城下的確是出現孩童神隱的事件呢。」
「是胡蝶小姐給你的情報吧,」不作疑問,既然是從這男人口中說出的話,真實性頗高,「那麽…城下的首領們,沒有行動嗎?」
「怎麽可能呢,絳攸。」
雖則說者是以一種近乎寵溺的眼神說著,但在聼者耳中所謂的柔情的潛臺詞卻是「你真是個笨蛋啊」,強壓抑著心中怒火,心中默念著工作為先,絳攸不滿地睨了拖著自己不放的手一眼,再擡高視線,靜待那自戀又滿頭春色的傢伙道出下文。
「已經行動了哦,胡蝶也非常重視這次的事件,因此也要求首領們全力緝查呢。」
「既然首領們都出面了,神隱的事情應該已掌握到了吧,是人為,還是…?」
「搞不好——是鬼魂作祟哦。」
「……」
兩雙對視的眼眸,流露出相同的笑意,手牽手的兩人禁不住大笑了出來。
「呵呵…要是…要是讓主上知道的話,一定會哭出來哦!」
「是…只是那傢伙愛胡思亂想罷了,而且居然對霄太師的戲言不經過濾就信以爲真,絕對是他應得的教訓!」
「絳攸真是嚴格啊~今天晚上,要不要一起去看看情況呢?」
「今天?」
「嗯,今晚。」湊到某人的耳邊,輕輕吐氣,「然後,晚上要不要去我家?」
「——你給我滾開!一丈之外!!」
笑吟吟地不把對方的怒駡放在眼裏,無怪乎主上實際上並非害怕絳攸,更多的情況下大概是想閙著玩,想要讓他的注意力集中在自己身上而已。
絳攸會因爲主上的表現不佳而對其發火怒駡,也是主上會選擇他的原因:心高氣傲的他,並不會因爲雙方決定性不同的身份而改變什麽。
「拜托你別笑成這樣可以嗎?」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晚上在桓娥樓召開首領會議,沒錯吧?」
「啊,沒錯…」
「那麽,我要先回去吏部了。」
「是要先把公務都處理好嗎?真是忙碌呢,吏部侍郎大人。」
「當然比某位閑著沒事干的將軍要忙。」
沒好氣地應著,絳攸感覺自己的手被牽引向某個方向,不由自主地也握緊了那給自己帶來溫暖的手。
只有楸瑛,不論在哪裏,不論甚麽時候,都會毫不猶豫地把自己找到,然後帶到目的地。
這種別樣的安心的感覺,也只有在兩手相握時會感受到。
曾也為這種別樣的感覺疑惑過,痛苦過,但在理清了思緒的同時,他發現,原來接受會比拒絕得到更多。
他不是一個貪心的人,曾經他的世界,只有黎深大人一位的存在。
但不知不覺中,他發現,他的世界,多了一個人,繼而多了很多很多,從前不曾有過的東西。
把心底某個角落填得過滿,滿得幾乎要溢出的幸福感,對他而言,是第一次。
儘管,黎深大人反對著…
楸瑛的臉上挂著更深的微笑,感受到那仿佛要把自己交付於他的手。
——他沒興趣成爲傳説中苦心求愛的傻子,他更希望得到的是心照不宣、默契度十足的情人。
因此,從確立雙方關係的那刻起,他就感覺世間一切都不再重要。
儘管,他們之間,始終無法跨越那條綫。
廊外,平靜的湖面忽然紊亂起來,各懷著心思的兩人,絲毫沒有察覺到,那不尋常的風,傳送著危險的氣息。
「待續」
廢言時間:
對彩雲的愛UPUPUP=0=
憑藉著本傳(小説)終于把重點回歸到雙花身上,加上這樣那樣的愛,
再加上熙月親最近勤勞的發著雙花的文,某夕被壓榨已久的雙花魂終于重燃了=0=!!
不過因爲太久沒寫文了估計也不會有什麽新的突破
工作被壓榨得根本沒有靈感可言了OTL
關於折翅
題目定的時候應該是虐的,但是暫時看來好像是甜的…
話説彩雲我寫過多少甜的文?「花開花落」應該算吧?
自己都記憶出錯了OTL
不過我還是想要虐呀…還是要找人來虐一下比較好吧…OTL
下篇開始找人虐吧…(大概)
希望可以在國慶期間完成這篇吧,不然的話就會成爲無底洞了…囧
就醬,謝謝大家啦。
希夕
2007-10-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