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
逝者如斯
        春眠不覺曉處處聞啼鳥~

 

我踩你踩大家踩

0125979

↑12萬打前可以把債給清了麽…囧

きっと、幸福だよ。

廢柴主君=_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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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夕 @ 2008-05-31 19:42


這個,好像是啥都有的一篇文…
好像是雙花文,但全是紅家母子的戯,黎深跑來蹭一腳;然而隱藏主綫卻是劉輝,雖然連出場的機會都沒有…

無意
斷章 請各位斟酌著看吧…囧

×       ×       ×       ×       ×       ×       ×       ×       ×       ×       ×       ×

任性〗(連名字都是亂來的囧)

…我不想讓主上死去。

睜開眼,陽光正強烈地刺激著眼角膜,反射般的擡起右手腕,擱在疲憊的雙目之上,紊亂的思緒依然在浮沉,昏昏沉沉的,耳鳴著,很多很多的聲音在耳邊縈繞著,煩躁得讓他差點要尖叫出來。

…我不想讓主上死去。

即使睡了多久,都還是感覺很疲累。
只有這句話,在一片混沌中,清晰地浮現出來,包括那個人的臉,都清晰得很想一拳揍下去——

「絳攸,怎麽了?」

溫柔的聲音掠過耳邊,如羽毛般輕柔,讓絳攸產生一瞬的錯覺,總是,這個聲音的主人,總是離自己很遙遠,真的,是她嗎?

「百合…大人?」
「哎呀,不必起來也沒關係唷。」

連忙把托盤放在圓桌上,百合伸手把用手肘撐起身体的絳攸強行壓回床上,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兒子以困惑的眼神凝視著自己,百合輕笑,傾國傾城。

任由一雙纖細的手貼在自己額上,一邊感受著久違的溫暖,絳攸一邊緩緩地整理自己的思緒,總覺得上一次見到百合大人,已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
因為百合大人久久不歸,黎深大人耍脾氣也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吧…

「那個,百合大人…」
「嗯,」玩弄著兒子越長越長的髮絲,正打算攻陷因為久臥而打結的髮末,百合漫不經心地回應,「怎麽了?」
「黎深大人…」
「啊,那傢伙呀,別擔心,已經回去紅州了哦!」
「咦?紅州?」

絳攸驚訝地又要撐起身子,然而虛弱的身子根本無法承受他突如其來的快速動作,手肘才撐起上身,暈厥感便排山倒海地襲來,讓目眩得幾乎要嘔吐。

可惡——明明想做的事情還有很多,偏偏在這個時候…
虛弱和處於劣勢,都讓絳攸感到莫名的煩躁。

百合連忙把近乎暈厥的兒子強行壓回床上,鼓起腮抱怨著,「絳攸,好孩子可是要好好的休息養病才可以噢!」
「…百合大人…」被關心的感覺總是溫暖,但絳攸不服輸地小聲抗議著,「我已經不是孩子了。」
「在父母眼中,孩子就永遠是孩子。」
「…」無可反駁。
「好了哦,來喝藥了!」
「百合大人…」
「先喝藥哦,小孩子不聽話可是要被懲罰的。」
「…」

對於養育了自己十餘年的義母,絳攸當然有著無可割斷的依賴,但同時,也正是這位總是面不改色地作著驚天動地的發言的義母,總是不經意地把自己陷入水深火熱之中。
聼著毫不掩飾的嘆息,看著自小便不怕藥的苦味的兒子頭一仰便喝下溫熱的藥汁,百合笑了。
——很不良地。

「絳攸真是乖孩子呢——來,給你蜜餞,很甜的哦!」
「…謝謝。」

反射般地接過百合丟過來的蜜餞,絳攸看也沒看的吞了下去——

「嗚…!」
「唉呀,糟糕,怎麽蜜餞變成梅子干了呢?」
「…………。」

上當了,絕對是故意的!
絳攸捂著嘴巴,梅干慢慢化開,酸得眼淚都不受控制的在眼眶内打滾了——

「哎呀呀,真是對不起呢,沒事吧,絳攸?」
「——!」怎麽可能沒事!…心裏差點要脫口而出的抱怨,當然被很完美地收在肚子裏,絳攸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沒…沒事…」
「臉可不是這麽說呢。」
「呃?……痛!」

百合毫無準備地用食指在絳攸額上一彈——而且,還是非常用力的——,然後笑得一臉無辜,看著似乎想要咆哮發怒,在幾秒的掙扎後卻選擇了吞下所有的怒意,以一雙完全不明就裏的眼睛凝視著自己。
對於那雙被霄太師獨門特製的梅干酸得眼淚都在打滾、而後被自己毫不吝嗇的彈指以至留下一塊深紅色痕跡,雙重打擊下幾乎要壓抑不住淚水的眼睛,百合很滿意地笑了——引得絳攸不由自主打顫的笑容。

總覺得——不,不是覺得,該說是事實——百合大人在生氣…。
太過熟悉的笑容美得像畫卷一樣,一幅又一幅的在自己的眼前浮現著,但絳攸比誰都清楚,每每露出此類「根本就不像是百合大人的笑容」的笑容時,就是百合因某些人某些事——當然也只有「那個人」所做的「那些事」——而非常生氣的時候。
已經有多久沒有被百合大人欺負得這麽慘了?就算仔細回想似乎也得不到答案了,久遠得像是上個世紀。

「哎呀…有多久沒有欺負過絳攸了呢?」
「…一般人不會把這樣的話直接對受害人說的吧?」絳攸小聲咕嘟著,小心翼翼地瞄了一眼似乎怒氣已過的義母。
「沒辦法嘛,因為我真的很生氣。」
「…對不起。」
「不,不是的,我不是生絳攸的氣——雖然也有那麽一點點啦。」百合伸手擾擾自己微卷的髮絲,像是要掩飾什麽般別過了頭,避開絳攸投注在自己身上的視線,「我在生自己的氣,也在生黎深的氣。」
「……」
「絳攸,你從以前開始就是一個什麽都會說,比如
〖有什麽是需要我做的呢〗,〖我可以這樣做嗎〗的,這樣那樣的話都會毫不保留地提出來的,會真實地表達自己意願的孩子,」苦笑,「但,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你就不再問,也不再追在我們身後,而是咕嚕咕嚕地一個人在那裏煩惱,一個人在那裏尋求答案呢。」
「…」
「原因,我們是知道的哦,比你更清楚…」

對,因爲是這樣一個比誰都認真、比誰都無所求的孩子。
一心一意的想要成爲「家人」、然後不斷努力,不斷讓自己變得出色,甚至努力到得到了「當朝第一才子」的美譽,這大概是他認爲,最洽淡的「報答」方式。

當絳攸問,
〖有什麽是需要我做的呢〗的時候,百合回答,漸漸成為「什麽都不需要,這樣就好。」

對大人而言,這是一個完全合乎自己意願、也是一個真實的表達了自己想法的回答;然而對於小孩,卻沒有更進一步的解釋,或者曾經有過,但也以「大人所理解」的方式解釋了。
一直得不到解釋,也得不到更完整、更實在的回答,於是,絳攸便不再問,一個人默默地努力著,以自己認爲適當的方式尋找著、進行著「報答」。

然而,在成長的過程中缺乏「家人」,缺少「親愛」的百合和黎深,沒有被誰如此的依賴過,也沒有試過為誰如此的考慮過,在絳攸的成長上,這兩個人的確有過不僅一次的退縮,而且,説不定比起黎深,百合退縮得更多。

——百合把黎深丟給了絳攸,一個人忙碌著工作。

「絳攸,對不起…」

緊緊地擁抱著,合上眼所見到的,是十年來的點滴。

正因爲有絳攸的陪伴,所以黎深即便是一個人留在貴陽也沒關係。
就算邵可不能每時每刻的注視著自己、就算百合不能時時刻刻的留在自己身邊,但有絳攸在,有絳攸陪著自己,所以黎深可以忍耐,就算是被迫,也會學著去忍耐。
因爲絳攸在,所以沒有關係——這麽認爲的自己,是否太自私了?
把甚至比黎深更害怕孤獨的兒子留在那任性、連人類語言表達的基本美學都沒能掌握的丈夫身邊,只因爲自己可以方便、可以自由地行動,這樣的自己,是否太自私了?
雖然對於黎深而言,絳攸的存在便是最好的鎮靜劑,但這對於認真地思考著如何「報恩」的絳攸而言,是多麽大的傷害…

「和你一起生活,僅僅如此對我們而言已是非常非常幸福了,所以,你不需要為我們做些什麽,在黎深的身邊,對你而言,才是最難過的…」
「百合大人…」手足無措,絳攸臉紅耳赤、緊張地對把自己抱得很緊很緊的母親解釋著,「我、我並不會特別的難過啊,雖然黎深大人很任性也很非常理,但我已經習慣了,所以沒關係的,真的沒關係的…」
「絳攸…」

百合捧起絳攸的臉,以額碰額,輕輕搖頭。
——然而,這一溫情的動作卻被絳攸極大的反抗著。

「百、百合大人!」臉紅得更厲害,絳攸掙扎著要躲開百合的魔掌,已經長大成人了,這樣未免太——「我、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絳攸,冷靜一點嘛,這樣子娘很心疼的哦。」

百合軟軟地抱怨著,作爲母親的自是明白自家兒子的弱點——

「但、但是…」
「聼我說,絳攸。」心滿意足的感受著絳攸越來越弱的抗議,百合再次雙手捧著兒子彆扭的臉,「絳攸,離開紅家吧。」
「——!?」

黎深膝下無兒,大家都認爲這是他報復紅家的最終手段。
但只有百合才知道,黎深不需要自己血脈的最大理由——他已擁有無法割捨的「繼承人」。

以與自己相同的眼神,期盼著説不定再也無法回到自己身邊的事物的那個孩子。
即便是血親也不一定能夠理解,但——如果是這個孩子的話,説不定可以…
抱著這樣微妙的期待,黎深和百合,不知不覺地用自己的期望,養育著絳攸,然後不知不覺地,在這個孩子身上得到了從未想過擁有的寶物。

「絳攸。」
「…是?」
「如果說,有什麽事情,是我們希望你做的話…」

溫柔的語言就像是一朵一朵的羽毛,自無盡的天空輕輕飄落,像落葉一般,卻完全沒有秋風落葉的悲愁;像細雪一樣,卻完全沒有初冬白雪的冰涼。
愣愣地注視著百合那溫柔得未曾見過的臉,不知該做如何表現的絳攸就像第一次見識到太陽的溫暖的孩子,驚奇地等待著奇跡的降臨。

「那大概就是,希望你可以稍微任性一下。」
「——啊?」
「稍微任性一下,離開紅家,即便如此,你也依然是我們的孩子,一直一直,直到最後,你也會是我們唯一的兒子。」
「…百合…大人?」
「這樣的話,你們的立場就一樣了。」
「呃?立場?和誰的?」

「嗯,當然是楸瑛大人啊。」
「——!」

招搖地揚起手中的扇子——絳攸驚訝地發現,與黎深大人的一樣——,百合把自己的臉躲在扇子背後,竊竊地笑起來,那種差點沒發出「呼呼哈哈」的笑聲,讓力氣霎那從絳攸身上抽走。
對了,這位大人是可以鎮壓住那位大人的少數存在…就是説,不可能以常理來衡量的。

「和那個常春頭一點關係都沒有……」
「哎呀,可是,在絳攸昏迷不醒的時候,他可是最緊張的人呢?」收起不良的笑容,百合輕聲說,「絳攸,你已經有了屬於自己的地方了,不是嗎?」
「屬於自己的地方…?」
「對,除了
〖家〗意外的地方。」

小孩子總會離開家的。
黎深明白,百合也明白,即便不願放手,即使始終認爲身在父母的身邊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但,對於孩子而言,天地,不會永遠只有父母的身邊。

「在將來的一天,我和黎深變成老婆婆和老公公了,你再回來吧,在那個時候,我們不會再説
〖沒有什麽是需要你做的〗這樣的話了哦。相反的,我們會很任性很囉嗦地差遣你做很多很多、比吏部堆積如山的工作更加莫名其妙的事情的。在那之前,你就利用兒子的特權,好好地任性、做自己想做的事吧。
「…」
「約好了哦,絳攸,這是我們唯一想你做的事哦——」

百合留下這樣一句話後,便退出了絳攸的房間。
諾大的房間僅剩絳攸一人,以右手腕蓋著雙眼,淚水便決隄般湧出來。

〖在那之前,你就利用兒子的特權,好好地任性、做自己想做的事吧。〗

高興、不甘、喜悅、懊悔——各式各樣的感情湧上,讓他無法壓抑地流淚著。
在十餘年之後,他得到了答案——他們「最想要他做的事」。
然而這件事,居然與自己一直以來認爲最恰當、最正確的行動相勃,絳攸不由得苦笑,自己是多麽的愚蠢——

但是,他卻比任何時候都感到「喜悅」。
他的選擇將會得到允許,得到諒解,得到支持,再也不需搖擺不定地在海上舞裏漂浮了…。

那個笨得讓他恨不得一拳揍死、善良得讓他很想永遠活埋的主上。
那個會對自己說「對不起」,會很明確的撒嬌說著,「需要你」的主上。
那個在自己一心一意要為黎深大人做些什麽事,會在旁邊靜靜的等待著什麽的主上。
那個不論到什麽地方——甚至是花街——、不論在什麽時候,都會扯著自己一同行動的主上。

絳攸,你已經有了屬於自己的地方了,不是嗎?

屬於自己的地方?
是的,已經有了——

那個,自己手中唯一能夠掌握的人。
那個,把「花菖蒲」賜予自己的人——。
想和楸瑛一起,待在那個人的身邊。

…我不想讓主上死去。

不想失去的東西,太多。
過去的那對被稱爲「父母」的,賜予自己短暫卻幸福得要流淚的夫婦,在記憶的深處對著自己微笑。
而現在的「父母」,則幸福地說著,「和你一起生活,僅僅如此對我們而言已是非常非常幸福」。

明明什麽都沒有做,卻得到了雙手用盡全力都無法阻止其溢出的幸福。
雙瞳的淚無法抑制地流出,幸福到心酸的淚。

還有,那用一副哭出來的臉緊緊凝視著自己的人。

如果「父母」們的愛,他可以不需回報地擁有,那麽那傢伙的期待,那傢伙的愛,就必須要用三倍以上的努力去實踐,去償還。

只有那傢伙的…

〖…我不想讓主上死去。〗
「楸瑛,我,也不想,那個人死去…」

否則,會讓他後悔到無以復加。
即便是現在,雙手無力得不能抓緊任何東西,那花菖蒲的玉佩,依然在距離自己最近的地方,靜靜地等待著自己再次拿起它。
賜予他信任,也渴求自己的信任的那個人。

「我不想讓他死去,也不想失去他,絕對、絕對不想…。」

獻上忠誠的對象,不是那幾乎用了一生去追隨的背影。
那背影就如當初一般不需要自己的輔助,一直如此。
而那顫抖著抓住自己的人,無聲地呼喚著自己,所以,才讓他無法不牽挂。

閉上雙目的人,嘴角含著笑。

那傢伙存在的地方,
就是我們的歸宿嗎?

楸瑛——。

「我們要一直一直,在那個人的身邊——」

因爲,「他」需要我們。
劉輝,需要「我們」。


END


廢言時間:

這個大概算是迄今13卷給我感覺的合集吧…(雖然還沒看完Orz
很混亂的一篇,好像是雙花文,但全是紅家母子的戯,黎深跑來蹭一腳;然而隱藏主綫卻是劉輝,雖然連出場的機會都沒有…
其實激發這文的是楸瑛文鳥的那句「我不想讓主上死去」,汗,不斷不斷的都在重復這一句話。
總之就是很混亂了…

希望各位不會太傷眼才好Orz

希夕
2008-5-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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