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真不知道自己在寫甚麽= =|||||
前言不對后語大概就是這樣吧…………?
動機是JS的一首歌,「此生最美的風景」——感謝花貓的推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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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我們不曾相遇」
Countdown 5
何謂真實?
他問,托著下巴凝視著窗外正在緩慢變化的風景,陽光似乎灑在他的身上,他像只滿足的貓兒,細細膩膩的品嘗著陽光的味道。
真實就是存在的事物。
沉默一下,頭也沒有擡起,眼角卻悄悄的掃過心滿意足地曬太陽的人,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揚起,回答在沙沙的翻頁聲中響起,淡淡地。
偶爾進行著的一問一答,出乎意料的具有哲理性,根植在他的腦中,莫名其妙地。
回憶起便不由自主地望著對面數年如一仔細閲讀著的人,藍楸瑛笑了開來。
楸瑛。
嗯,怎麽了,絳攸?
他蹙眉,輕輕地。
楸瑛不禁再次揚起了笑,絳攸開始在意什麽事時,總會習慣性地蹙眉,清淡的柳眉之間總會輕輕微微地形成一個「川」字,從十多嵗到現在,便一直如此。
但這樣對一個結論,楸瑛從來不與誰分享,這是他的,是唯一屬於自己的「秘密」。
不…沒什麽。
哦呀,真是奇怪呢,絳攸。
他笑著,他看得,心揪著,痛,是那樣的真實。
但隱隱約約地,又讓他明白,時間,是靈丹妙藥。
曾經以爲會就此血流竭盡而亡的傷口,漸漸漸漸,最後血不再流了,也隔絕了會讓傷口潰爛的空氣,緩緩慢慢地,愈合,結疤,最後成了一道淡淡的疤痕,就這麽留下了,隱隱約約的,不去注視不去搔抓的話,幾乎忘卻了,有過這麽一次,刻骨銘心的傷痛。
——在木棉花開後的一個春日,楸瑛迎娶了彩七家的某位千金。
那甚至不是一個足以讓人刻骨銘心的日子。
天空很湛藍,卻不比秋日高遠而遼闊;陽光很耀眼,卻不比任何一個夏日來得炎熱。
只是一個任是誰都不會放在心裏的一個普通日子。
唯一的不同,只是他一個人在偶爾途徑某地,駐足,舉首,驀然發現,在幾乎看得見的光線下有有絲絲絮絮的東西,在飄舞。
他回頭,身後空空如也,原本應是並肩走著的人,此刻,並不存在於天地。
只有讓他驚訝不已、銀絲般的朵朵棉絮,在天地間漂浮,連接著天的無限和地的無垠。
——而後,一個月。絳攸自己,也迎娶了紅家的某位公主。
兩個人,相同的決定,為牽扯了漫長一段日子的掙扎,畫上了休止符。
僅此而已。
發現對面的人又埋頭於書本,楸瑛輕輕站起,在絳攸略爲驚訝的目光中旋身,步入府庫的更深處。
只是想找書而已,別擔心。
誰、誰會有空擔心你啊?
我不會消失的,放心。
…所以說,誰有空擔心你…
淺灰色的雙目注視著深藍色的背影被書海淹沒,愣了一下,又將注意力放回未完的書中。
曾以爲不可能跨越的傷痛,最終已是變得平淡,只要忽視,甚至會變得不知所蹤。
這樣就可以,於誰,都是好事。
楸瑛倚在木質的書架邊上,貪婪的呼吸著書籍散發的紙香。
絳攸最愛的書本,絳攸最不捨的古籍,絳攸最歡喜若狂的文書,都在這個府庫内,僅在這個府庫内。
和那個人處於相同的空間,光是這樣一個時刻便足以讓他貪婪起來。
只是他的貪婪不敵他的任性,他的溫柔不敵他的殘酷。
那樣的決定到底是誰比較狠,到底是誰做出的最後決定,他都似乎忘記了。
被他刻意的遺忘了。
明明已經沒有誰的壓迫,也明明已是沒有誰的阻撓。
一切的障礙都已經被排除了才對,但爲何結果卻會是如此這般呢?
要在他的婚禮上接受最愛的人的祝福,讓在他的婚禮上祝福最愛的人。
這樣的矛盾循環實在讓他想要自暴自棄,偏偏在他自暴自棄的時候,那最愛的人卻總是平靜得令他心痛地陪在他身邊。
楸瑛,我是為了你…
平靜的表情平靜的腔調,平淡地訴説心聲,平淡地要求他接納。
李絳攸,你的任性你的周全,毀了我的幸福我的終身。
楸瑛,我是為了你…
他發狂地吮咬著他的唇,他的身,他的一切,如果怒火可以吞沒一切,他發誓此時此刻——甚至永生——他要將這個平靜地面對著自己的人吞噬。
他恨自己下不了手,恨自己對著這個人根本恨不起來,恨自己的恨意在這個人流下兩橫清淚的時候消失無蹤,恨自己縱容這個根本不值得縱容的人,恨自己在賠上了渴求的一切後得不到任何渴望的東西卻沒有絲毫怨恨。
他恨李絳攸,恨得想把他殺了——
他更恨自己,恨自己明白失去了他,他會更痛苦的道理。
若說雲飃飃入世,僅因風不得不吹,那麽他便是那雲,看起來自是無拘束,卻只有自己才明白,他的一切均是被風左右著,而那風,便是李絳攸——
今生似是惟一的,左右自己的風。
只是,那迫使自己入世出世的風,是否知道自己意欲何許?
楸瑛…沒事吧?
……沒事。
白皙的臉上湧起擔憂之神色,絳攸眉頭緊蹙地注視著楸瑛,良久,絲毫沒有發現,自己微微顫抖的手中抓住對方溫暖的手指,僅僅不放。
楸瑛苦笑,適時地輕輕抽出了手,絳攸的驚恐及慌張,他看在心底,每每這種時刻,他總是會嘲笑絳攸莫須的堅持,嘲笑自己的沒回報的順從。
明明自己也難以做到,何苦總是逼迫著對方呢?
在絳攸的手握上自己時他幾乎無法抑制心中的渴求,絳攸的任性就由他來完成,如果這是絳攸想要的,那麽他便給與,他所期望的結果。
既然決定了,便要絕情,便要決斷,楸瑛這麽認爲,絳攸也是如此認爲。
於是他抽離了自己的手,那怕心中是多麽的想帶著這雙手的主人,就這麽去到天涯海角,逃離已經面對已經承擔已經不能逃避的一切。
心底的痛是磨滅了,但心已經破碎了,這種無法修復的毀壞,又有誰可以給與憐憫呢。
主上在等著,我們走吧。
嗯。
楸瑛伸手,頗有風度地為擧朝敬仰的候任宰相領引出路。
絳攸輕輕點頭,順從於楸瑛指引的方向,先行,待兩人先後步出庫府,楸瑛修長靈巧的手輕輕帶上庫府數年如昔的扇門,硬是把一個滿是回憶的地方,隔絕起來。
在門被關上的一瞬間,他仿佛看到了,漂浮著的棉絮。
帶著黑褐色的種子,漂浮在天地之間,尋找著生根之地。
待續
廢言時間:
對不起,毫無疑義的= =
只是今明兩天休假在家,看能不能寫出些什麽而已。
這個大概不是虐文吧?
我本意只是想寫出惆悵的感覺而已…吧。
希夕
